叶剑英整顿治安秩序为首都奠定良好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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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09-22 22:14

 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忠诚战士,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缔造者之一,长期担任党和国家重要领导职务的卓越领导人叶剑英元帅,在1949年1月到8月,曾任其时称北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定都于此后改称北京的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兼市长。当年2月16日出版的民办杂志《新闻周刊》在介绍叶剑英时称其为“北平王”。尽管他主政北京时间不长,却和聂荣臻、彭真等人一起,在促成北平和平解放、对旧军队的改编、接管旧北平、保卫中共中央机关和领导人进入北平等方面,以及对新北平的市政建设、恢复发展生产、维护社会安定都作出了卓越贡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的建设和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临危受命进京  保障民生为先

在中共中央军委和毛泽东的正确决策下,中国人民的解放战争取得节节胜利,国民党军政不断土崩瓦解。1948年12月13日,人民解放军完成了对北平的合围。12月中旬,中共中央决定建立中共北平市委和北平市军事管制委员会(以下简称“军管会”),由彭真任市委书记,时任华北军政大学校长兼政委的叶剑英任市委第一副书记、市长、军管会主任,谭政文任军管会副主任兼市公安局局长,准备接管北平。

随后12月24日,叶剑英和彭真在保定召开了中共北平市委第一次会议,接着对七八千名接管干部进行集训。彭真提出进城后,一是安定社会秩序,二是搞好接管,三是肃清特务,四是解决人民生活问题。叶剑英则明确告诉大家:“北平是中外闻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将来有可能成为新中国的首都,接管工作进行得如何,直接关系到我们共产党和解放军的声望,关系到其他尚待解放城市的接管?!蓖彼蟠蠹乙险嫜爸醒氲姆秸?、政策,搞好调查研究,把工作完成好?!币督S⒃?946年1月赴北平担任军事调处执行部中共首席代表,与国民党代表、美国代表一起,调处国共军事冲突和监督双方执行停战协议。他率领我方同志进行了艰巨复杂的斗争,赢得了一系列胜利,发展了我党的力量,通过各种方式同各方面的爱国民主人士联系,扩大了反蒋统一战线。他在北平的整整一年,非常熟悉北平的各种情况。此次集训会时,中共中央还未决策定都北平并改称为北京,然叶剑英说出这番话,由此足见其极有前瞻性敏锐性。

战争年代,接管一座城市首先是接管防务,实行军事管制,维护社会稳定。1949年1月1日,在北平郊区的良乡成立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北平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同日由军管会主任叶剑英署名发布对北平辖区实行军事管制的布告。布告云:“为着保障全体人民的生命财产,维护社会安宁,确立革命秩序,着令在北平......的辖区内实行军事管制。同时,约法八章予以实施”。那时的北平有“五多”:特务多、散兵游勇多、抢匪多、小偷多、银元贩子多。为了北平200多万居民百姓有饭吃,叶剑英领导新北平市政府先期筹集了4000万斤粮,160万斤食油,7万吨煤,还有充足的食盐,准备接管后供应市民。

共产党不想给正在遭受苦难的北平百姓雪上加霜,与守城的傅作义等人经过三次谈判,双方代表签署了《关于北平和平解决问题的协议书》。1月31日大年初三,解放军进入北平接管防务,北平宣告和平解放。据后来担任彭真秘书的马句回忆,2月1日接管北平市第八区区公所和警察局第八区分局后,挂新牌子时候放了鞭炮,市民都围上前来观看,接管干部趁机宣讲毛泽东订的《进京八项注意》。2月2日,军管会发布1号命令宣布废止伪金圆券,以人民币为本位币。鉴于郊区解放后,各个解放区发行的货币都来这里使用,共有8种之多,影响市场物价稳定。为了统一货币,命令还规定:除冀南币、东北币可作为辅币流通外,其它解放区货币一律不得进北平。对于金圆券,新北平市政府出台对劳动人民给予优待的收兑政策。在兑换期内,大批粮食、食油、煤炭等物资,源源不断地运进北平,使广大人民可以用兑换到的人民币购买生活必需品,一下子就树立了人民币的信誉。

为了防止特务搞破坏,人民解放军入城仪式的具体时间、路线和地点并没有在北平城内宣传。2月3日,中共治下的新北平市首任市长叶剑英等人组织了盛大的解放军入城仪式,在所有经过的街道,安排在前三排的,也几乎都是我们的地下工作者、青年学生。然而,令平津前线指挥部诧异的是,当天虽然有沙尘暴,但老百姓闻讯赶来,不惜在寒风中站立4个多小时,也要一睹解放军的风采。最终,差不多有一半北平市民参加了入城式。大家手执旗帜,高呼口号,热烈欢迎人民解放军入城。北平这个曾经的帝都,从日伪统治时期起到被国民党占据,就没有了垃圾清理的管理,到解放时,全城的垃圾堆足有三层楼的城墙高。2月12日元宵节,北平各界在天安门集会欢庆解放。在城楼之上,叶剑英慷慨激昂,誓言将“消灭一切混乱现象”。3月24日,就在中共中央进驻北平的前一天,轰轰烈烈的垃圾清运行动正式开始。叶剑英在“清运委员会”召开的动员大会上讲话:“假如清洁运动能够获得成绩,那么经过这一运动之后,人民群众会认识到人民政府真正是人民自己的政权,而且也能发现各街各闾中的进步的积极分子,从而联系到以后区街政权的建立更容易巩固?!币督S⒘斓急逼酱蛳炝顺鞘欣謇碚?。从将军到士兵、从百姓到干部、从学生到市民,所有人都参与到这项全民大扫除,这次清运历时91天,发动群众7万多人,共运走垃圾201638吨,使这座古都焕然一新。在人民的支持下,一个新北平屹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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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北平市军管会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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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2月《新闻周刊》的叶剑英照片封面】

建立人民警队  重点肃清特务 

新中国在北平定都,良好的社会秩序是基本条件。而在整肃秩序中,肃清特务又是重中之重。对此,叶剑英无比清醒更知责任重大

2月2日,北平军管会和市政府公安局接管了国民党北平市警察局和设在天安门街18号的消防大队。2月18日,市公安局在前门公安街原国民党北平市警察局旧址正式办公,门卫也由旧警换成了人民公安大队的战士。这半个多月来,新北平市公安局共接管国民党警察机关单位32个,特务机构37个,三青团机关单位19个。初创的北平市公安局,正副处长、公安大队大队长均由地旅级干部担任,处以下科长和分局则多配备了县团级干部。为了组建一支像人民解放军一样的公安消防民警队伍,叶剑英指示对原有警员和民间救火组织的成员经过审查后,一部分予以留用,边使用边改造,另外还充实了一批进步青年。经过教育和训练,新老警员都以崭新的政治面貌和饱满的政治热情积极投入到工作中去,初步解决了治安问题。

在叶剑英领导下,新北平市政府公安局制定的第一份全局性工作方针是:在工作初期,侦捕(肃清特务)与治安同时进行,但以侦捕为主。围城期间,国民党特务机关边撤退边“埋雷”,提出了“整退零进”的应变策略,布置了多层多线的潜伏网伺机搞破坏。而新北平公安局进城的全体人员仅有公安干部539人,公安大队728人。他们不但要接管警察局,要肃清特务,还要维护社会治安,可谓压力重重。但各个缉捕小组按照名单,仅2月2日、3日两天,就搜捕、审查、处理了特务108名。

3月5日,中共七届二中全会提出党的工作重心必须从乡村转移到城市,并定都北平。如何把一个近千年的封建帝都变为人民的首都,承担起首都的功能?诚如叶剑英所说,“北平是中共能否管理全国,管理城市以及工商业的测试,接管北平工作的好坏,是中国人民能否在中共领导下管理自己的问题?!?。3月25日,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和人民解放军总部顺利由西柏坡迁入北平。其后,毛泽东等中央领导安全进驻香山双清别墅。那时北平特务的数量之多,系统之庞杂,居全国之首,处处布满?;?。越是漏网之鱼越狡猾,市公安局破获多起大案,个个惊心动魄。此中,漂亮的一仗是智擒曾任国民党北平市长、北平警备司令的张荫梧。在我军围城期间,张成立华北民众自救会,召集人马,企图与共产党继续周旋。张的藏身之所是“四存中学”,就在中南海边上。我北平市公安局侦讯处曾多次利用内线,敦促张交出全部武器,但张一直置若罔闻。于是,冯基平派常真以军管会主任叶剑英代表的身份求见张荫梧,邀请张去见叶主任。张以为这是共产党请他“出山”,就满口应允。等张坐上车后觉察到并未驶向市军管会所在地东交民巷,自知大势已去,便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消息披露后,居住在府右街附近的居民说:“解放军真是天兵天将,没有听到动静就把张荫梧一伙逮捕了?!贝舜喂步苫袂峄?挺、卡宾枪2支、长枪229支、弹筒1个、手榴弹2箱和电台1部。张荫梧被捕后,特务人人自危,市公安局顺势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秘密自首。对于那些小特务,市公安局采取张贴公告,自行登记的办法。截至6月底,共有3533名特务进行了登记。之后,在全市进行查对户口工作中又发现1800余名特务,在反动党团登记中又有1000多名特务进行了登记。从搜捕、秘密自首、公开登记、查对户口到反动党团登记,共查出了近万名特务。即便如此,放冷枪搞破坏的事仍时有发生,叶剑英在一次民主人士座谈会上谈到,为了防止国民党特务杀洋人并嫁祸我党,军管会派了一个连,专门守在东交民巷,那个连的连长,半夜起来,几乎被特务暗杀。

深入群众调查  整顿交通秩序

面对接管北平后的繁重建设任务和各种矛盾问题,叶剑英高度重视稳定金融、平稳物价、恢复社会秩序、整理市容、安排就业、恢复发展等方面的工作。

据档案记载,北平解放初期,大约有4.5万到5万户摊贩,成分复杂、行业繁多。大量贫民为维持生计不得不占据要道、路口等繁华地区摆个小摊,既妨碍交通又不时引起车祸。中间还有不少特务、反动分子混入摊贩队伍,不时乘机捣乱,引发火灾,严重影响社会治安秩序。面对的百业待兴、百乱待治的“烂摊子”,叶剑英清醒认识到,尽管这是国民党遗留的历史问题,但这不仅仅是一个社会问题,更是一个政治问题。他深知,案件要有人去侦破,交通秩序要有人维护,起了火要有人救……如果对这些事管不好,就难以使人民拥护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就难以发动和依靠人民群众发展生产和建设城市。摊贩问题极为复杂,能否得到积极、稳妥的解决,进而安定民生,它关系到众多城市贫民和失业职工的生计,关系到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形象和威信,关系到新生政权的巩固。于是,叶剑英责成有关部门深入调查研究,尽快拿出整顿的意见和办法。

5月23日晚,市长叶剑英与市委书记彭真一起主持召开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北平市摊贩代表座谈会。叶剑英一开口便说:“同志们,今晚利用这个时间,不妨碍大家的生产,请大家到这里来谈一谈?!笔谐こ坪籼肺巴久恰?,使他们深受震动,倍感亲切。座谈会最后确定摊贩整治工作的方针为“把摊贩作为人民的一部分,既照顾其生活,又使他们不妨碍社会秩序”。5月24日,为建立与改善交通秩序,快速制定了“北平市人民政府管理摊贩办法”及“北平市人民政府处理棚户办法”,市长叶剑英和副市长张友渔具名予以公布施行。办法同时并说明下列四点:一、凡在市内藉摆摊以维持生活者,政府承认并?;て湔钡挠?,但应依法办理登记手续,领取营业牌照,并照章交纳租税。二、为维持交通秩序,对摊贩整顿,规定两种办法,加以管理,此两种办法是:第一、择地迁移;第二、就地整理。三、凡在公地上私搭厂棚者,应以本府所公布的处理棚户暂行办法,加以管理。此项办法公布后,倘仍有不守法及不听劝者,本府当依法执行。四、上项两种办法(管理摊贩办法及处理棚户办法)在实施过程中,如发现有不妥之处,须加修改时,由本府明令公布之。这两个办法以布告形式张贴于街头和公共场所,并刊登于次日的《北平解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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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5月25日《北平解放报》相关内容】

办法公布同日,市委、市政府组成由刘仁领导的整理摊贩指挥部,各区也相应组织了整理摊贩委员会,整顿摊贩工作随即全面展开?!侗逼浇夥疟ā芬浴蹲跃踝远芾碜约?,自尊自重维持秩序》为题报道了整理摊贩的情况:本市摊贩于市委会及叶市长邀开座谈会及管理摊贩和棚户办法公布后,一直表示拥护,并要切实完成这个办法。十一区的摊贩张宝山号召大家决不要阳奉阴违,七区东单人民市场的摊贩代表张书翰在座谈会的第二天(昨日)向全场街组长及摊贩二百余人解释整理的必要。十二区电料摊贩宋景崑整日到处对摊贩解释整理的好处。他说:不整理愈来愈挤,人都没处走了,谁还来买东西。马路上轧死人,将商店门口堵住,惹得他们也来摆摊,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现在我们当了主人,国民党拳打脚踢及皮鞭子再也打不到我们,更应该用自己的力量自觉的来管理自己,整理得好我们自己也光彩。现在他们正在进行准备工作,免得迁移时忙了手脚。八区的摊贩刘志明说:自解放后,来摆摊的大商店,特务等什么人都有,秩序实在太乱,早就应该整理了。九区摊贩61岁的杨辰瀚说:早应该整理,叶市长知道得比我们还清楚,只有整理才不会给坏人钻空子,我们的买卖才能做。摊贩代表纷纷号召大家维持交通秩序,要自尊自重。

政府在修建市场时,工人很积极,自来水工人原需一周完成的工作,五天内就完成了。电灯工人也一日内完成了市场的装灯工作。人民市场没整理时有一千八百多户,整理时就跑了不正当的摊贩五百多户,可见整理是有相当大的好处。经过整顿,各市场对防空、防火清洁等已由各组轮流每日指定专人负责。一向拥挤在天桥大街妨碍交通的摊贩,于6月14日迁移往先农坛人民市场,而使天桥大街人车通行畅然无阻。从五点多钟黎明时摊贩们就忙着按着指定的地位迁移,虽然是一千九百多户,但因事前有组织有计划,按行业各就其位,秩序很好。市场刚开始就非常热闹,卖食物的和卖菜的还不到上午九点钟就把货卖完了,他们脸上都浮着满意的笑容。当时有两个老先生互相谈话说:还是共产党有办法,你看,从前被国民党赶来赶去毫无办法的这些摊贩,换共产党领导就有条有理的。全市4.2万户摊贩各得其所,秩序井然,既?;ち颂返暮戏ㄓ?,又使市政和交通得到了最大的改善,同时火灾大为减少,搞破坏的特务和不法分子无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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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在北平家中读书】

改革基层政权  心系公共安全  

如何打碎城市中旧政权,建立和巩固新生民主政权,是中国共产党推进新民主主义革命取得全国胜利,并对解放的城市进行管理和建设所面临的首要问题。城市区街建政是整个城市政权建设的基石。在全国城市民主建政史上,北京市的区街建政和居民自治不仅具有典型意义,而且通过其首都

地位及功能的发挥,起到了重要的示范带动作用。

叶剑英于1949年2月4日宣布接管原国民党北平市政府后,20个区政府即告成立。那么,如何处理旧有保甲人员呢?按照中共中央的指示,叶剑英把握“少数有重大罪恶行为、人人痛恨的保甲长应予逮捕。对一般保甲长在短时期内仍须留用,使之有助于社会治安的维持”的原则。3月,叶剑英主持研究制定了《关于废除伪保甲制度建立街乡政府初步草案》。3月中旬,在摧毁保甲制度的基础上,迅速将各级基层政权包括街村政权正式建立起来了。从1949年5月1日的《北平市人民政府接管工作总结》可知,新北平市初步建立并形成市政府、区政府和街(乡、镇、村)政府三级垂直的城市政府体制。

根据刘少奇5月19日在北平市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指示精神,叶剑英领导北平市军管会于6月30日作出《关于改革区街政权组织及公安局派出所的决定》,并于7月14日发布实施。首先,取消街政权,取消警察分驻所,改造和加强派出所,并具体规定了区公所与公安局派出所的本身业务及其相互之关系。街道组织因事而设立,诸如治安保卫委员会、卫生委员会、社会救济委员会等等,形成城市居民自治。改革后原来街(乡)政府或街工作小组的工作改由派出所负责,街政府的701名干部充实到派出所,增强了派出所的力量,强化了公安局密切联系群众,依靠群众实行人民民主专政,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职能。通过改革区街政权组织及公安局派出所,使基层政权得到巩固。

同时,叶剑英心系公共安全,并把消防工作摆到重要位置上。8月2日,北平市又颁发了《北平市各单位严格检查防火令》。由8月9日叶剑英在北平市各界代表会议上所做的报告《北平市半年来接管与施政工作》刊印可知,防火令具体内容如下:查近日在防火工作上疏于防范,缺乏检查,致使各处卒于火灾者,达十数次之多,损失颇巨。兹为加强防护,提高警惕,着由各机关工厂即刻组织防火小组,对所有防火装设进行细密检查,于短期内举行演习。一是各机关、工厂应按不同情况,设置消防器材,责成专人管理;二是各机关、工厂、仓库及化学锅炉等室。对易燃物应多加防护,根除特务破坏;三是各机关、工厂应彻底、确实、迅速检查电线有无破坏剥蚀,雇请电工修理。非电气工人不得随意装拆电灯及改装线路;四是各机关、工厂应与消防队取得密切联系,以备紧急时便于施救。最后其它必要事项,由各机关工厂自行增订之。此道防火令为我国首都组建公安消防组织、建立消防制度、加强防火检查、强化应急联动及消防演练工作等作出了详细的规定,极具前瞻性和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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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8月16日《北平新民报》刊登《关于北平市半年来接管与施政工作》《半年来治安工作》相关内容】  

1949年8月,叶剑英被任命为中共中央华南分局第一书记、广东军区司令员兼政委。该月中旬,他带着主政北平的经验挥师南下,进而主政广东建设华南,开启新的革命征程。

(罗雄,现任梅州市公安文联副主席,系广东省省情专家库专家、广东省政府地方志专家、广东省文物行业协会副会长、梅州市社科智库专家。)


来源:岭南网

作者:罗雄

编辑:wij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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